那是一次“叩门”。
是用纯粹的暴力和欲望,去叩响孕育生命的大门。
“啊——!!”
阿欣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状,双眼瞬间上翻,眼白大片地露出来。
那一撞,仿佛直接撞在了她的灵魂上。
一股无法言喻的、混合着极致酸楚与灭顶快感的电流,从那个小小的宫口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的头皮发炸,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连带着全身的骨头缝都泛起了一股酥麻。
那个平时紧闭的、高高在上的宫口,在这股蛮力的撞击下,被迫陷下去一个凹坑,像是一张被堵住的小嘴,在无声地颤栗。
“好重……金子好重……撞进来了……要撞开门了……”
在极度的痛楚与窒息中,阿欣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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