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极度的痛苦中,她开始强迫自己去扭曲现实。
她告诉自己,那根正在她后庭里肆虐的、将她内脏都快要顶出来的东西,不是怪物的生殖器,而是一根巨大无比的、滚烫的金条。
它正在一点点地塞进她的身体,填满她的空虚。
每一次那令人崩溃的撞击,她都在脑海里幻想着那是金库大门落锁的声音。
“咕叽、咕叽……”
那是金币在流淌。
“啪、啪、啪……”
那是钞票在拍打。
一种变态的、由极致的痛苦转化而来的快感,开始在她的脊椎末端升起。
她那原本紧绷抗拒的身体,竟然开始在无意识中慢慢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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