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服上沾满了廉价的颜料味、出租屋的霉味,还有她作为一个底层陪酒女所有的屈辱与不堪。
如果不撕碎它,那些新的色彩怎么进来?
“嘶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骤然划破了画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阿欣发疯般地抓住了T恤那松垮的领口,那双因为长期浸泡冷水而粗糙发红的手,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怪力。
她向两边用力一扯,伴随着布料纤维崩断的脆响,那件旧T恤瞬间分崩离析。
脆弱的旧棉布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暴力,从领口一路裂到了下摆。
残破的布条像是一层被剥开的死皮,无力地垂挂在她的臂弯处,最终滑落在地。
像是蝴蝶破茧,又像是从腐烂的泥土中挖出了白玉。
她那一直被严严实实藏匿着的上半身,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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