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仿佛塞满了太多东西。
仓库里那个男人狰狞的脸,孙凯年轻却虚伪的笑容,丈夫平静温和的侧影……最后定格在刚才那张俯视她的、在昏暗中模糊不清的脸。
她分不清那张脸到底是谁的。是张庸吗?还是别的什么?
身体深处,那股高潮后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让她羞耻的战栗。
而更深处,是清晰的、火辣辣的疼痛,和被彻底填满、甚至被弄脏的异物感。
她闭上眼睛,试图将意识抽离这具身体。但每一个感官都在尖叫着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窗外的天空开始泛起灰白。
清晨的光线是浑浊的灰色,切割着卧室里凝滞的空气。
刘圆圆睁开眼,身体像被拆散重组过,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酸涩的呻吟。
下身火辣辣的钝痛清晰无比,伴随着某种黏腻的、正在缓慢干涸的不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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