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一颗,两颗……然后是长裤,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没有羞耻,只有一种接近仪式感的冰冷。
脱去这层模仿张庸的、体面的外壳,他感到一种原始的自由。
他是李岩,清洁工,偷窥者,强奸犯,活在阴影和泥泞里的李岩。
眼前的女人,也不再是刘经理,张太太。她只是一个被剥光了所有伪装,被打回原形,躺在命运废墟里的漂亮烂货。和他正好相配。
卧室里只有夜灯微弱的光。
李岩的手落在被角边缘。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他的指尖。他停顿了一秒,然后缓缓掀开。
刘圆圆侧躺着,蜷缩的姿势像子宫里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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