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处理得很仔细,从脖颈到脸颊破皮的地方,再到她手背上被粗糙地面磨出的血痕。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棉签偶尔摩擦皮肤细微的声响,和她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
处理完可见的伤口,李岩将用过口,声音比刚才更沉:“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发生了什么?”
刘圆圆的目光涣散了一瞬。她猛地闭上眼,仿佛要把某个画面隔绝的棉签扔进垃圾桶。他看着她,再次开
在外。她环抱住自己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外套的布料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钱……钱被抢走了。”她终于挤出声音,嘶哑,断续,像砂纸摩擦,“他……他打我……”
李岩的视线落在她外套下摆未能完全遮盖的、小腿上几道新鲜的划伤和瘀青上。“还有呢?”
刘圆圆的身体僵住了。
她睁开眼,瞳孔深处有一种近乎崩溃的东西在晃动。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那里本就干裂的伤口再次渗出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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