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可以。”
她走近一步,浴袍下摆蹭过张庸的工装裤。“你刚才道歉,”她抬起眼,目光直视他,“是因为你觉得说错了,还是因为怕我生气?”
张庸将扳手放回工具袋,拉上拉链。“怕影响工作,也怕你不开心。”
“你一直都是那么撩女孩子的吗?”赵亚萱问,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悬在浴室潮湿的空气里。
张庸的动作停住了。他背对着她,正在将扳手收回工具袋的侧兜。拉链齿咬合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对不起,”他没有转身,“我只是阐述我认知的事实。”
赵亚萱没说话。
她向前挪了半步,光裸的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
距离近得能闻到他工装上漂白水的味道,混合著他本身干净的气息——和这个房间、和她周遭惯常萦绕的香水、古龙水、或者更不堪的气味都不同。
“认知的事实。”她重复,语调平直,“一个清洁工,对住总统套房的女客人,认知的事实是”可爱“和”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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