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知道选它?”她看向客厅方向,“诚实那天是最瘦小的。”
张庸将床单塞进清洁车下层的布袋。“瘦小的往往最需要照顾。”
赵亚萱沉默了几秒。“你说话不像清洁工。”
“清洁工应该怎么说话?”
“更……卑躬屈膝一点。”她走进卧室,光脚踩在地毯上,停在张庸身边,“或者更油滑。”
张庸继续换枕套。“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
“你的工作包括安慰情绪失控的客人吗?”赵亚萱的声音离得很近。
张庸停下动作,转头。她的脸在晨光里显得有些苍白,眼睛却很亮,带着一种探究的光。
“不包括。”他说,“但人都有需要安慰的时候。”
赵亚萱笑了,很浅的一个弧度。“以后我就叫你李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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