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故g0ng，游客鱼贯而入，警卫按例巡逻，一切看起来如常。
但对林子然和陈芷恩来说，这份平静只是浮在表面的东西，底下仍在暗暗涌动。
他们原本打算上午休息，下午再去那家书店找线索，却在清晨接到警方电话，请他们回故g0ng协助调查。
访谈拖了很久，问来问去几乎没有进展，结束後两人一同走进故g0ng的咖啡厅坐下。
陈芷恩今天换了身素白衬衫和藏青长裙，长发随手束成低马尾，妆容极淡，唇上几乎什麽都没有。
林子然端着咖啡杯，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
他想起一个很旧的画面，馆长家书桌旁，一个nV孩低着头读书，外头无论多嘈杂，她都像听不见。那时候他没多想，只觉得这个小孩沉得住气。
「今天看起来不像策展人。」
话出口他就知道偏了。
「不合适吗？」陈芷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语气平静。
「不是。」他指腹摩挲着杯缘，「只是跟昨天差很多。有点像……」他顿了一下，「几年前在馆长家见过你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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