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分不清真假，而是有些真相本就被刻意封存。
他换了个方向，「听说，有些东西，三百年前就有人找过，结果下场都不太好。」
老者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缓缓抬眼，目光锐利。「年轻人，好奇心要有分寸。」他声音低沉，「有些门，一旦推开，就回不了头。」
每句话都像是在测试，测试林子然是否听得懂「禁忌」的语言。
陈芷恩悄悄握紧双手。
这场对话早已不是在问书了，老者不是在提供资讯，而是在衡量他们有没有资格继续。
「那麽……」林子然抬起头，直视老者的双眼，「关於天命玺的传说呢？」
话一出口，像一颗石子丢进Si寂的湖面。
老者手里的茶壶猛地一颤，茶水几乎溢出来。
他脸sE瞬间白了，原本浑浊的眼神骤然锐利，SiSi盯着林子然，视线不自觉地瞄向收银台旁的监视萤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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