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乳头迅速肿胀变硬,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她的指尖颤抖。
她换到右乳,同样的动作——绕圈、捻捏、刮弄、拉扯,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空的胸口像被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贯穿,快感从乳尖直冲脑门,让他整个人都在她怀里轻微痉挛。
他的脸彻底红了。
少年特有的娇羞在这一刻完全暴露——金色眼眸水光潋滟,睫毛湿成一缕缕,脸颊烫得像火烧,唇瓣被吻得红肿,嘴角还挂着她的唾液银丝。
他想躲,想把脸埋进她的爆乳沟壑里,却被赛菲捧着后脑勺强迫抬起,只能被迫迎合她的舌吻。
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搅得更深,舌尖顶到他的喉咙口,像要顶进他的灵魂深处;空的舌头被她卷着拉扯,几乎要被扯到她的喉咙里,只能被动地回应,发出细碎而羞耻的呜咽声。
赛菲的唾液比他年轻得多,甜腻而丰沛,像融化的玫瑰蜜糖,顺着他的舌苔往下淌,灌进他的喉咙。
他被迫大口吞咽,每一次吞咽都发出清晰的“咕噜”声,喉结剧烈滚动,像在把她的味道全部咽进肚子里。
年轻的口水从他嘴角溢出,清澈而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甜,与赛菲的玫瑰冷香混合,化成一种让人上瘾的味道,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爆乳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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