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器刚刚射完,却又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顶端渗出新的前液,滴落在地毯上。
赛菲看着他这副贪婪到近乎疯狂的表情,忽然仰头大笑。那笑声清脆而带着王妃的威严,却又染上了媚药烧灼后的沙哑与放纵:
“哈哈哈哈……贱民,看看你这副下贱的模样!本王妃的脚底一露出来,你就成这副德行了?眼睛都直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真是个天生的足奴!本王妃的裸足……就这么让你发疯吗?”
她笑得肩膀都在轻颤,爆乳随之晃动,乳尖上残留的白浊滴落,落在空的胸口。
她故意把双脚往前送了送,脚掌几乎贴上空的鼻尖,足底的温度与气味瞬间灌满他的感官。
脚心微微出汗,带着淡淡的咸香,混着精液的黏腻,热热的、湿湿的,像一团最致命的毒药。
“来吧,贱种。”赛菲的声音带着女王式的慷慨与蔑视,尾巴轻轻一甩,像在给他最后的恩赐,“本王妃允许你上前……用你那张脏嘴、脏鼻子、脏舌头……好好伺候本王妃的脚底。记住,这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幸……别让本王妃失望。”
空再也忍不住,像疯了一样扑上去。
他的双手颤抖着捧住赛菲的右脚,像捧着宇宙最珍贵的宝物,指尖轻轻触到足底的皮肤——细腻、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一块被温热的牛奶浸泡过的白玉。
他先是把鼻尖埋进她的脚心,大口大口地嗅着那股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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