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用脚尖轻轻点在空的性器根部,白丝的凉滑触感瞬间传来——细腻到近乎液体般的丝绸,带着她脚心的温热,轻轻碾过柱身最粗的那条青筋。
空的腰猛地一颤,低喘从喉咙深处溢出:“王妃……您的脚……”
“闭嘴,贱民。”赛菲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像宇宙深空里最冰冷的星辰,却又带着媚药烧灼后的沙哑与颤意,“本王妃的脚,是你这种下等货色配碰的吗?刚才用那脏种玷污了本王妃的喉咙,现在……就用你的贱种来赔罪吧。”
她右脚脚掌缓缓下压,先是轻踩在柱身上。
白丝的纹理像无数细小的丝线,同时摩擦着滚烫的皮肤,每一道褶皱都精准地刮过青筋,带起细碎而密集的酥麻电流。
脚掌的力度控制得极妙——不重,却足够让空的性器被完全压扁在腹肌与她的脚底之间,龟头从脚掌前端露出来,顶端马眼被白丝轻轻挤压,渗出的前液立刻浸湿了丝袜,泛起半透明的湿痕。
赛菲的脚趾微微蜷曲,五根脚趾隔着白丝夹住龟头,像五根小手指在轻轻捏弄、揉搓,丝袜的凉滑感与她脚趾的温度形成致命的反差——凉得像冰丝,热得像火炭。
空的呼吸瞬间乱了,腰腹绷紧得像一张弓,低吼断断续续:“王妃……太……太刺激了……您的脚……好滑……好软……”
赛菲冷笑一声,左脚也加入进来。
她左脚脚掌直接踩上空的囊袋,脚心完美贴合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缓缓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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