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空抽出时,她的舌头会立刻卷上来,舌面贴着青筋用力往上刮,从根部一路舔到冠状沟,像在用最柔软的刷子清洗每一道褶皱;当空插入时,她的舌尖会精准地顶住系带,用力一弹、一刮,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的唇瓣像完美的肉环,死死箍住柱身,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收紧、放松,像在用嘴给空的性器做最极致的包裹按摩。
感官被无限放大。
空的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感受到赛菲喉咙深处的温度——比菈菈她们三个高出一截的滚烫,像被浸在温泉里,却又带着致命的紧致与吸力。
她的唾液分泌得异常丰沛,顺着嘴角大股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猛烈的撞击碾碎,滴落在空的囊袋上,黏腻而滚烫。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麝香、赛菲独有的玫瑰冷香,以及唾液与前液混合的咸腥甜腻味。
赛菲的鼻息喷在空的耻骨上,热热的、急促的,像在给他最直接的催情。
她的尾巴缠着空的腿,尾尖不安地扫来扫去,每一次扫过都像在给他额外刺激;爆乳晃动时,乳尖偶尔擦过空的腿根,留下湿热的触感,像两点滚烫的火星。
菈菈、娜娜、梦梦三个女儿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
菈菈的粉色尾巴僵直,小声呢喃:“妈妈……妈妈的嘴巴……居然能跟得上哥哥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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