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的双手紧紧抱住空的腰,把自己的头死死按在空的胯部,不让性器有任何退出的机会。
她的喉咙被撑到极限,食道被长长的棒身完全填满,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喉咙肌肉剧烈收缩,试图把入侵的性器挤出去,但她反而用力把头压得更低,让性器插得更深更狠。
她的鼻子已经完全贴在空的耻骨上,呼吸只剩下从鼻孔里挤出的短促热气。
性器太长,每次深喉到底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到她胸口的位置,压得她胸腔发闷。
尽管喉咙被撑得又胀又痛,麻衣的眼睛里却满满都是扭曲的爱意。
她一边深喉一边在心里反复想着:空,我爱你,我要把你最硬最长的部分全部吞进身体里,让你彻底属于我。
我愿意让你把我喉咙撑坏,我愿意让你把我食道顶变形,只要你舒服,只要你射在我最深处,我就满足了。
她的喉咙被性器反复顶撞,却让她心里涌出强烈的满足感,每一次龟头顶到食道最深的地方,她就觉得自己的爱又多了一分,她就是要这样被空的性器彻底占有,连呼吸都舍不得留给自己。
她把头抬起来一点,让性器从喉咙里退出一半,然后猛地再次整根吞下去,这次比之前每一次都更深更狠。
龟头直接撞进食道最底部,顶得她的喉咙发出被堵死的闷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