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不断从嘴角流出,顺着脖子往下淌,她却只顾着更深更激烈地吻下去,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麻衣的舌头还在空的嘴里疯狂搅动,她忽然用力把舌头抽出来,嘴唇离开空的嘴唇只剩下一厘米距离,透明的唾液在两人舌尖之间拉出几根又粗又长的银丝。
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急促,直接对着空的嘴唇说道:“空,我爱你。”
她这句话说得又快又重,每一个字都带着刚才舌吻留下的湿润气息。
“我爱你,从你在冰原把我从死侍爪下救下来的那一刻我就爱你了。你把我抱进山洞,用你的力量压制我体内暴走的古龙血清,你的手指碰触我眉心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颤抖。你说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受任何契约束缚,你愿意帮我剥离灵魂里的黑色锁链,你说不需要我付出任何代价,你只是顺手救我。我当时不信,可当你真的把路鸣泽的契约从我灵魂里一点点抽走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轻了,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属于自己的。那一刻我就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个人我爱定了。”
麻衣的声音越来越急,呼吸喷在空的脸上全是热气。
“你陪我从北欧回到东京,你陪我去墓园看亚纪,我拉小提琴的时候你站在树下安静看着我,你没有催我,也没有离开。你陪我把所有杀手的装备埋进河边泥土里,你看着我复学拿到东京大学音乐系的学生证,你没有问我以后要做什么,你只是说你愿意陪我完成妹妹的遗愿。你让我重新活成酒德麻衣,你让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工具不是棋子不是杀手,你让我敢堂堂正正走在东京的街上。你给了我自由,你给了我新生,你什么都没要,我却把整颗心都给了你。空,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对谁说过这三个字,现在我只想对你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她一口气把所有话说完,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
话音刚落,麻衣没有给空任何回复的机会,她双手猛地抓住空的肩膀,用力把空从墙上推开,转身就把空压倒在床上。
空的背部重重砸在柔软的床垫上,麻衣立刻跨坐在空的腰上,双膝压住空的胯部两侧,把整个身体重量都压下去,让空的腰完全陷进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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