睾丸胀痛得发麻,根部抽搐得越来越剧烈,像有无数根线在拉扯,每拉一下都带来撕裂般的难受。
空的眼睛完全红了,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流,鼻涕混着眼泪淌到下巴。
他咬紧牙关,牙齿咯咯作响,嘴唇被咬出血丝。
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小动物被逼到绝境的哭声。
他的双手抓桌沿抓得指甲断裂,指尖渗出血,鲜血顺着桌沿往下滴。
全身冷汗浸透衬衫,衣服贴在背上冰凉刺骨,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
呼吸乱成一团,一吸一呼都带着颤音,胸口像要裂开,肺里空气不够用,只能短促地喘。
阴茎胀到最大,龟头颜色深紫发黑,铃口张开到极限,不断渗出透明液体,却始终喷不出来。
忍耐的痛苦从下体扩散到全身,脊椎像被火烧,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反复默念“忍住……不能射……家没了……忍住……”可生理极限已经突破,每一次舌尖顶住铃口,他的腰就往前顶一次,阴茎在乳沟里跳得更凶,根部抽搐得像要断掉。
空的头往前低,额头抵在翡翠的乳沟边缘,身体抖得像筛子,全身肌肉绷到发酸发麻,膝盖几乎跪不住,只能靠双手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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