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他,眼底的恨意更浓,却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混乱和震惊。
她的舌头还在发麻,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久久散不去。
旅行者松开扣住桃乐丝下巴的手,五指从她脸上滑开,指尖带走她嘴角残留的唾液丝。
他后退半步,锁链依旧把她全身吊在半空,双脚离地,身体无法动弹,只能被迫保持胸口前挺的姿势,乳房在胸甲里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
他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充满恨意的眼睛,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辩驳的力度。
“我叫空。是跨越星海之人。从无数世界走来,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人。执念把灵魂绞成麻花,恨意把心烧成灰烬。可我遇见过更多。更多比你更疯、更扭曲、更绝望的女人。她们最后都躺在我身下,哭着求我再深一点。”
他顿了顿,眼神从她脸上往下移,扫过她被锁链勒出的红痕,扫过她大腿根部渗出的血,最后停在她微微颤抖的阴部。
“你的病很深。深到连皮娜的影子都成了你自虐的工具。这样的女人,征服起来才有意思。你的价值,就在于这份执念够重,够扭曲,够让我想把它彻底碾碎,再一点点拼成属于我的形状。”
空伸手解开自己的裤腰扣子,拉链往下拉到底,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他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竖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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