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退缩,反而更主动地回应,舌尖缠着他的舌尖反复绕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舌面互相挤压,唾液在两人唇间交换,拉出长长的银丝。
别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空的吻越来越深,舌头卷住她的小舌用力拉扯,拉得她的舌尖发红发肿,舌根传来阵阵酸胀的拉扯感。
他吞咽着她的津液,喉结上下滑动,发出清晰的“咕咚”声,像在贪婪地掠夺她最后的味道。
归终的呼吸被堵住,只能从鼻腔发出细碎的哼鸣,热气喷在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岩花清香和即将消散的尘土味。
她的双手从他的脸侧滑到后颈,指尖插进金发,指腹轻轻摩挲他的头皮,像在安抚,又像在告别。
吻得越来越乱。
空的舌头从缠绕转为快速抽插,舌尖在她口腔里进出,像小型的活塞,抽插时故意顶到她上颚最敏感的那一点,顶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归终的舌头笨拙却拼命地跟着他的节奏,卷住他的舌尖用力一吸,然后松开,再吸,像在用最后的力气回应他的占有。
唾液从唇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她的婚纱领口,浸湿了雪白的布料,让胸前的曲线在月光下更显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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