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终的腿缠得死紧,大腿根肌肉发颤,脚踝交叉处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空的性器上,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摇晃,乳房贴着他的胸膛摩擦出火热的触感。
淫叫声回荡在归离原的夜色里,高亢、破碎、痴迷,像一首献给他的淫靡之歌。
空的抽插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归终的小穴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水声,淫水被搅得四溅,喷在空的耻骨和小腹上,热而黏腻。
她的内壁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褶皱层层叠叠地裹住茎身,像无数小手拼命拉扯着他不让离开。
归终的淫叫声已经沙哑到极限,却还是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往外挤,节奏乱得像被撞碎的旋律。
“哈啊……空……好深……要、要顶穿了……呜呜——!”她高亢的尖叫忽然转为低哑的呜咽,尾音拖得长长,像在求饶又像在乞求更多。
灰蓝色眼睛彻底失焦,泪水顺着脸颊狂流,混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滴在空的胸口。
她舌头还在空的嘴里搅动,贪婪地卷着他的舌尖吮吸,吞咽他每一滴唾液,喉咙发出连续的“咕咚咕咚”声,像要把他的全部都吞进肚子里。
空的呼吸忽然乱了,腰腹肌肉绷到极致,囊袋紧缩,性器在她的小穴里剧烈胀大,青筋鼓得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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