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被踩得变形又弹回,马眼渗出新的前液,被她脚趾抹开,涂满整个足底。
“贱奴……”她声音低沉而高贵,像真正的女王在宣判,“刚才你把本女王的嘴操得眼泪直流?现在……轮到本女王用脚来惩罚你了。看着你的鸡巴……在女王的脚底下颤抖……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空喘息加重,腰部本能地往上顶,却被她脚掌死死压住,无法动弹。
足底的力道时轻时重,轻时像羽毛扫过,带来酥麻的痒意;重时像铁板碾压,痛并快乐着。
脚趾灵活地拨弄马眼,脚尖顶进去一点,又迅速抽出,带出一丝透明的拉丝。
棒身在她的足弓里被反复挤压,青筋跳动得更剧烈,每一次摩擦都让空腿根发颤。
“女王……你的脚……太会玩了……”空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臣服,“踩得我……爽到腿软……鸡巴……要被你踩射了……”
利露帕尔冷笑,脚掌忽然加速前后滑动,像在用脚心给棒身打手枪。
足底的纹路刮过每一寸敏感皮肤,龟头被脚趾反复夹弄,发出“啪滋啪滋”的湿响。
她的另一只脚抬起,轻轻踩上空的胸口,脚趾扣住他的乳尖,像在同时调教他的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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