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符文亮起,壁画流动,浮现出一幅画面:花神站在沙漠高台上,俯视燃烧的居尔城,眼里是悲悯与痛楚。
疑问随之响起,低沉的女声回荡在厅内:
“当爱人变成暴君,你会选择毁灭他,还是拯救他?”
空沉默片刻,声音平静却坚定:“都不选。我会先问他,为什么变成这样。如果答案是痛苦,我就陪他一起承担;如果答案是权力,我就毁掉权力本身。但我不会亲手毁灭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毁灭别人。我会让他自己面对——活下去,还是死去。”
光环中,第一道符文瞬间亮起金光。利露帕尔的声音带着惊讶:“……你没选毁灭,也没选拯救。你选了让他直视自己。”
第二道符文亮起,壁画切换:花神亲手创造利露帕尔,小小的金色光团在她掌心成型。疑问再度响起:
“当你亲手创造的孩子背叛了你,你会原谅,还是遗忘?”
空的目光落在魔瓶上,声音低沉:“我不会原谅,也不会遗忘。我会记住她做过的一切,包括背叛、算计、千年来的痛苦。然后我会告诉她:我知道你的全部,包括最丑陋的部分。但我还是选择把你带回来。因为背叛不是你的全部,你还有被创造时的那份纯净。我不会让你遗忘错误,但我也不会让你永远活在错误里。”
第二道符文亮起。利露帕尔的声音颤抖:“我的大人……你……真的懂我。”
第三道符文亮起,壁画定格在花神将最后一块神魂藏进神殿的瞬间。疑问最后响起,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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