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性器在她嘴里跳动得更厉害,茎身在她掌心胀大了一圈,热得像要烫伤她的舌。
她张大嘴,努力把龟头含进去。
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唇瓣被龟头的棱角撑到极限,嘴角拉出细细的裂痕。
她舌尖在口腔里灵活地打转,先绕着龟头冠状沟来回舔弄,舌面压住那道敏感的缝隙用力刮过,激得空腰腹猛地一紧,低哑地闷哼出声。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湿了她的下巴和空的阴毛。
她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握住根部轻轻撸动,另一手继续揉捏睾丸,指尖时轻时重地按压,像在催促里面的精液涌上来。
三月七开始前后吞吐。
龟头每次顶到喉咙口,她都会发出细碎的呜咽,喉咙收缩着挤压那硕大的头部,像在吮吸最甜美的糖果。
她舌头卷住茎身下侧的筋脉,用力一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和前液混合成黏腻的液体,在唇齿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每次她深喉时,龟头都会重重撞击软腭,激起一阵阵干呕般的痉挛,却让她更兴奋——她故意收紧喉咙,喉头肌肉反复挤压龟头,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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