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被迫跟着他动,舌尖被他卷住、拉长、再重重一吮,发出湿腻的“啵”声。
口水再也含不住,顺着两人唇角的缝隙往下淌,一缕缕晶亮的银丝从下巴滑落,滴在空的衣领上,洇开深色的水痕,又凉又黏。
三月七的呼吸完全乱了。
她鼻腔里全是空的味道——清冽的松木混着一点淡淡的薄荷,是他早上刷牙残留的气息。
现在这股味道被她的唾液彻底稀释,变得湿热、甜腻、带着她自己眼泪的咸。
她试图退开喘口气,却被空扣住后脑勺拉回来。
他的舌这次直接顶进她喉咙最深处,舌尖抵住软腭用力一顶,激得她全身一颤,腿根发软,几乎站不住。
空的喉结在她胸口的位置剧烈滚动,低哑的闷哼从他胸腔震出来,顺着两人贴合的地方传到她身上,像电流直窜小腹。
口水交换得越来越激烈。
每次舌头缠绕、搅动、吮吸,都会带起新的唾液在口腔里翻滚,发出连续的、黏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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