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他能对别人那么好……却对我……永远只有捉弄……”她哽咽着,声音碎成一片,“我是不是……真的很笨……笨到……连让他认真一次都不配……”
眼泪越流越多,她把脸埋得更深,粉色发带歪到一边,头发散乱地贴在湿漉漉的脸颊上。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的抽泣声,一下一下,像列车驶过轨道时的节奏,却带着无尽的空洞。
她想冲出去质问穹,想大哭大闹,想问他“为什么不是我”。
可她动不了。
她怕一开口,就再也收不回那些委屈;怕一质问,就亲耳听见穹说“本来就没把你当回事”。
三月七蜷成一团,抱着膝盖,在地板上坐了很久。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身上,却暖不到心底半分。
她忽然想起空——想起他认真给她拍照的样子,想起他低声说“你值得被这样认真地记录”,想起他被她抱住时那短暂却温柔的回抱。
眼泪又涌上来,这次不是因为穹,而是因为一种更深的绝望。
原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最喜欢的是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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