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站在门缝外,整个人像被冻住。她的手还举在半空,准备推门,却怎么都推不动。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穹……揉了她的头发。
穹从来没这样揉过她。
穹揉她头发的时候,永远是乱揉一通,然后笑着说“小三月头发乱得像鸟窝”。
可现在,他的手指穿过流萤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流萤甚至微微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像只被主人顺毛的小猫。
三月七的指尖开始发抖。
她想冲进去,想大喊“穹你在干什么”,可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她只能死死盯着那双手——那双昨天还牵着她的手,今天却在揉另一个女孩的头发。
流萤忽然抬起头,目光越过穹的肩膀,精准地落在门缝里的三月七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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