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声音从被子里闷闷传出来:“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我喜欢的是穹……是穹……”
可被子下面,她的手却无意识地又滑了下去。
脑海里两个身影交替闪现——穹坏笑着捏她脸、空调侃地给她拍照、穹牵她手却下一秒就损她、空低声说“我不介意”时掌心的温度……
快感来得又急又乱,像被撕扯成两半。她咬着唇,没让自己发出声音,眼角却湿了。
高潮过后,她蜷成一团,呼吸凌乱。胸口空空的,像缺了一块。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粉色小夜灯,灯还是穹送的,星星歪歪扭扭,像她的心一样乱七八糟。
“对不起穹……”她小声说,声音带着鼻音,“我是不是……真的很笨啊……”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她的呼吸。列车继续在星海中前行,而三月七的心,却在这一夜,被两个名字反复拉扯,疼得发颤,却又舍不得停下。
第二天清晨,列车观景车厢的落地窗外,星河已经从深蓝渐变成浅金色的晨曦。
柔和的光线洒进走廊,像一层薄薄的金粉,落在金属地板上,反射出细碎的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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