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
空的个子比穹矮一些,却刚好到她耳边的高度。
如果他抱她,会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像要把她整个人护在怀里。
他不会先损她,而是会低声问:“疼吗?要不要慢一点?”他会记得她每一句随口说的喜好,会在她拍照时认真地当模特,会在她委屈时轻轻抚她的后脑,而不是笑着说“炸毛真可爱”。
三月七的手指忽然顿住。
她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脸烫得像火烧,心却乱成一团麻。
为什么……为什么会想到他?
她翻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像在跟自己生气:“笨蛋三月七……你明明今天才跟穹约会完……明明最喜欢的是穹啊……”
可脑海里空的影子却越来越清晰。
他在观景台说“你值得被这样认真地记录”时的眼神、他牵她手腕时指尖的温度、他被她突然抱住时那短暂的僵硬,然后是温柔的回抱……那些细节像一根根细针,扎进她心里最软的地方,让她又疼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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