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着的姿势没变,却缓缓抬起头。
琥珀色的眸子透过湿发看向空,眼尾弯起一个极浅的、狐狸般的弧度。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轻轻晃了晃狐尾——那条金色的尾巴像有了生命,先是尾尖轻轻一卷,扫过她自己的小腿,然后慢慢抬起,尾尖精准地蹭上空的裤腿。
软绒绒的尾毛隔着布料,轻轻扫过他大腿内侧,痒痒的,却带着一种致命的撩拨。
尾巴继续往上,尾尖像小刷子一样,沿着裤缝一点点往上蹭,停在他鼓胀的胯间,轻轻一勾,又一勾。
“恩公……”停云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您在看哪里呀?”
她故意把“哪里”两个字咬得极轻,却又极暧昧。
尾巴没停,继续用尾尖隔着裤子描摹那根巨根的形状,从根部往上,一寸寸地撩,尾毛柔软得像羽毛,却烫得像火。
空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乱了。
他下意识想后退一步,却又舍不得挪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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