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也渐渐清晰。
低沉、沙哑,带着餍足后的粗粝。
“夹这么紧……想榨干我?”
“操……又喷了……真骚……”
每一次男人的低吼,都像电流窜过停云刚刚苏醒的神经。
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
熟悉到让她心尖发颤,熟悉到让她下腹莫名地一紧。
她努力想看清,想知道是谁在说话。可眼前还是一片混沌的乳白色雾气,像培养液,又像梦境的残渣。她只能靠听。
啪啪啪啪——
节奏突然加快,像野兽在发泄最后的兽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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