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岬野的进出她小时的动作就像是用铁撬去撬开地般那样,而且每一次进出时都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破处的初血和的水。
现在的若菜可说是已经将身心完全放开并且配合着扭着身体去极力配合岬野的动作让她自己不断地学习受更大的高快。
“你–若菜,在心里面将会永远记得我带给你的这种高快!”
“对…是…我…会一辈子都牢牢地记在心里的…不会忘…这快”
“如果你不服从男人的命令的话,那你就别想再体会到这种高快罗!”
“是…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去服从男人的命令,并且让自己更快乐!”
“你要这么说:我是发自内心快乐地真心想去服从男人的命令。”
“啊…对…对,是全心全意地快乐地服从男人的命令。”由于岬野连续不断,带给若菜身体上的高快的影响,此时若菜的脑袋里早就不存在什么理智上的思考了,而且她的神状态也是极度的涣散。
像这个时候岬野知道可是个最佳洗脑的时机。所以岬野在烈地干着若菜的同时,仍然不停地在她的耳边说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催眠暗示。
“女人天生就是那种要竭尽全力去足男人对她的要求,然后才会有幸福觉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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