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城堡彻底沦为繁育的巢穴,我的身体在沈天依与秦曼的血肉交织中越发暴戾。
太初血脉的红光顺着古老的地脉,从苏格兰高地一路蔓延至伦敦的秘密入口。
我跨坐在神座上,单手按住赫敏那头湿乱的长发,意识顺着虚空导管直接降临在奥利凡德魔杖店。
曾经堆满精致木盒的货架,在接触到我精液气息的瞬间,所有的木质纤维都开始了诡异的肉质化。
魔杖不再是施法的媒介,而是化作了一根根带有肉芽、不断喷吐着粘稠圣浆的受精导管。
这位年迈的店主被神力死死钉在柜台后,眼睁睁看着他那年轻的女性学徒被强制套上了一双带有魔力回路的超薄黑丝。
我那远在霍格沃茨的肉棒虚影,直接跨越空间,暴力地捅进了那名学徒紧窄的阴道口。
肉红色的软肉外翻,在那“咕唧、咕唧”的撞击声中,魔杖店变成了生产精液与丝袜的活体工厂。
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那些原本致力于治愈的女巫们,此时正经历着一场生理层面的彻底重组。
所有的女医生和护士,原本严谨的白色长袍在太初法则下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统一的、在大腿根部勒出肥厚肉褶的光感白丝吊带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