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升的距离并不长,只能算做了点微调,确保等马的肉棒捅进去后,能保持在最舒服的状态。
做完了这一切,马夫再绕着黑马转了一圈,从上到下打量了这香艳荒唐场景的每一寸之后,确信捆绑无误,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指了指花月,再指了指黑马的肉棒:“来,小母狗,轮到你了。”
“诶?我……我?……”浅棕皮的狐娘一下子慌了神,“我……我要干什么……”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让小母狗亲手把马的大肉棒塞进大母狗的逼里去咯。”马夫大叔轻蔑地噗嗤一笑,他那满丛的大胡子也随着笑声抖动起来,“怎么?怕了?平日和妈妈一起卖淫时,在男人和妈妈做的时候帮着舔鸡巴,生怕鸡巴在妈妈的小穴里抽插得不够顺畅的小骚货,现在连帮妈妈和马做爱都不敢了?”
“切……你……你这家伙……!!”花月被这么奚落,自然是怒气冲天,三根狐尾抖动起来,几乎是要让她脚一蹬就飞射出去,用指甲把面前这男人的喉咙撕开。
事实上,以淫魔如此强劲的肉体,真要这么做也不是什么难事。
“花月酱……乖,听马夫叔叔的话,快点?……母狗妈妈求求你了花月酱?……”马身下传出琉璃近乎哀求的淫媚声音。
就在此时,从旁边的马隔间里传出白羽阿姨悠长的淫叫。
“……我、我知道啦!”闻听此声,花月气鼓鼓的小脸最后还是委屈地松开来,耳朵也随之耷拉的脑袋旁边,“不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不如雪城那小婊子淫乱嘛……啊啊啊啊,我帮,我帮还不行吗!?”
花月一咬牙一跺脚,就绕到马的后面,戴上手套,握住黑马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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