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之间,那股令人窒息的悖德罪恶感与被野蛮侵犯的肉体欢愉相互交织融合,致使原本清明的灵台瞬间化作一片苍白虚无,那口极品仙穴仿佛拥有了独立意识般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死死绞缠吞噬着那根正在肆意蹂躏秘境的庞然巨物,这落难仙子几乎是出于原始本能般主动大张玉腿将身上那黑炭般的雄性后胯死死夹紧,盈盈纤腰顺势反客为主疯狂扭动吞吐着漆黑肉茎进行着不知廉耻的自觉性交,在双重动能的加持下那剧烈摩擦产生的滚烫高温以至于在接触刹那便让云霄清晰感受到来自子宫深处的悸动兴奋,就连两人纠缠的肉体周围都开始蒸腾氤氲出些许带着浓郁雌性荷尔蒙气息的浑浊白雾。
“嘿嘿嘿!这不比刚才主动多了?果然哈~无论什么样的女人,欠操的基因都是低层本能!”正操干间的黑人狞笑着吐出那条裹满了浓稠唾液的油腻肥舌,在那截因羞耻而通红的玉颈肌肤上如离水活鱼拍岸般疯狂舔舐游走,胯下那根漆黑如墨的狰狞肉棒也随之加快了抽送捣弄的力度频次,数数次次撞击都恨不得将身下云霄撞碎揉烂,待到兴致高昂之时便提起龟头一举进入云阜仙宫里边,腥臊的先走汁为蜜香的壶琼三酿五齐?,脏秽的鸡巴垢给单调的密室添砖加瓦,欲把净宫比净桶,洁抽污插总相宜!
“齁——!住…住手齁齁噢~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就连长寿也不敢如此呃噢噢喔齁~!”
意乱情迷的云霄时而仰头悲鸣时而摇头抗拒,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高高撅起连一条粉嫩小香舌都无力地吐了出来,晶莹剔透的香津顺着嘴角流淌至她那随意抖颤的精致下巴处再往下滴落,此刻脑海中唯有极致快感与撕裂剧痛并存,明明理智尚存想要推开这具肮脏躯体,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却反而像是贪吃蛇般夹得更加紧实,正在活动的纤腰也愈加荡漾起伏迎合着对方的攻伐,但凡身体上一想反抗些许,却永远在被黑人肢体触碰的一瞬间就变得软弱无力,下体阴道更是在被大黑鸡巴的不断抽插下提前原谅了那无礼的行为。
黑人嗤笑:“呵~身体都这么欠操了还一副清高模样,装给谁看呀?我看你其实就是个反差婊!冰清玉洁的表面上其实隐藏着一颗滥交的骚心~现在就让我的精液把你这骚狐狸现出原形!”
说着,胯下那根攻城略地的狰狞肉棒更是加速到了极点,伴随着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在那口紧致嫩屄深处尽呈天威,肆意宣泄着原始兽欲,悬挂在粗硕棒身底下的那对硕大兽袋随着动作上下翻飞拍打着雪白臀肉,随即那根滚烫巨茎捍然插进仙女这副极品鸡巴套子的最深处,那颗硕大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便是一连串浓稠腥臭的精液劲喷而出。
“齁咿——!肚子齁齁齁齁胀喔喔痛噢噢噢……”
受到这股如岩浆般猛烈侵犯快感冲击的落难仙子不由得仰头泛起不知所谓的失神白眼,口中各种娇哼腻喘不止,自身只感到一股无与伦比的磅礴伟力在体内彻底冲破了矜持羞耻的最后封锁,当那股灼热滚烫的腥浊体液强行注入子宫深处时一切已是为时已晚,那脆弱子宫阴道根本装纳不住的野种精液瞬间都如决堤瀑布般顺着大腿根部向下狂泄,而作为受害者的云霄却仍不知羞耻地主动用那双凝脂赛雪的修长美腿死死缠贴在黑人那满是汗水的雄腰胯下,一双莲足几乎在对方腰后打成了死结,并配合着那股强劲射精的节奏疯狂耸动着扭捏着诱人娇躯,好似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减轻她周身因极致快感而痉挛抽搐的酸麻苦楚。
“如何如何如何???你看看这精量,够不够浓?够不够量?!”刚刚宣泄完一轮兽欲的黑人壮汉顶着胯下依旧昂首怒目的狰狞鸡巴放肆狂妄地大声喝问。
“够…够够的……饶…饶了我吧啊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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