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透入的月色,亦被屋内浓稠的淫靡气息浸染,显得污浊不堪。

        我斜倚在吱呀作响的破榻上,怀中温香软玉,却非寻常闺秀,而是历经一月地狱沉沦,终被寻回的三位绝色尤物——姬灵儿、洛巧巧与母亲慕容倩。

        姬灵儿依偎在我左臂弯中,曾经欺霜赛雪的肌肤,如今覆着一层洗之不去的、淡淡的浊黄,那是深入骨髓的污秽烙印。

        她的小腹高高隆起,浑圆如球,将薄透的纱衣撑得紧绷欲裂,肚皮光滑紧绷,隐隐可见青筋脉络。

        这孕肚非是寻常怀胎之相,而是被无数乞丐浓精日夜浇灌、强行撑起的淫靡果实。

        她眉梢眼角残留着未褪尽的媚态与疲惫,眼神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后的慵懒满足,仿佛那巨大孕肚中承载的不是屈辱,而是无上的荣光。

        几缕干涸的、乳白色的精斑,仍粘附在她微敞的领口和发梢,散发着浓烈的腥膻。

        洛巧巧蜷缩在我右侧,她的姿态更为瑟缩,眼神空洞依旧,仿佛灵魂仍有一部分遗留在那污秽的茅坑深处。

        她的腹部同样明显隆起,虽不及灵儿那般夸张,却也圆润饱胀,带着一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不自然的弧度。

        白皙的肌肤上,绳索捆绑留下的深红勒痕尚未完全消退,如同丑陋的烙印,昭示着那三日三夜被捆缚亵玩的屈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