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猥琐地笑着,腰下那根东西又恶意地向上重重顶了一下,顶得洛巧巧身体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

        “拉屎撒尿…也都在这怀里解决了…你的屎尿…老子的屎尿…都混在一块儿…灌进你这肉壶里…捂得热乎…这才叫…贴心贴肉的夫妻啊!嘿嘿嘿…”他得意地晃动着身体,洛巧巧鼓胀的小腹里立刻传来沉闷的、液体晃荡的咕噜声。

        “晚上…就更美了…”老姚头陶醉地眯起浑浊的老眼,将脸埋在洛巧巧汗湿的颈窝里深吸一口,“就…就这么插在你里面…抱着你这又软又热的肉身子…睡得别提多香…多舒坦了!你那小洞洞…睡着了都还在一抽一抽地…嘬着老子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开始了那缓慢而深入的研磨顶弄,仿佛要将这三日三夜积累的所有污秽与占有欲,都通过这根丑陋的阳具,深深烙进洛巧巧身体和灵魂的最深处。

        看着巧巧那空洞的眼神、流涎的嘴角、鼓胀如鼓的小腹,听着老姚头那令人作呕的“恩爱”宣言,我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楚、心疼、愤怒、还有那该死的、无法抑制的、如同毒草般疯狂滋长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几乎将我撕裂!

        裤裆里的孽根在掌心疯狂脉动,喷薄欲出!

        “妈的!”我忍不住低声咒骂,既是骂老姚头的无耻,也是骂自己那扭曲的兴奋,

        “老姚头!还抱着你那宝贝肉壶玩呢?也不怕精尽人亡!”一个粗嘎戏谑的声音突然在窝棚门口响起。

        一个身材壮硕、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乞丐掀开破草帘子钻了进来,带来一股外面更浓重的臭气。

        他显然刚发泄过,裤裆湿了一大片,目光淫邪地在老姚头怀里洛巧巧那赤裸的、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上扫视,尤其在双腿间那片狼藉之地流连不去。

        老姚头被打断,不满地哼了一声,但抱着洛巧巧的手却没松开,依旧缓慢地顶弄着:“刀疤刘?滚一边去!别打扰老子跟娘子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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