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浩儿!亲儿!饶了娘吧…花宫…花宫要被你操穿了…那些…那些小畜生…它们在咬…在咬娘的卵巢了…啊…要…要被你和它们…一起…一起弄死了呀…呜呜…好浩儿…射…射进来…用你的…你的‘种’…烫死它们…烫死这些…吃里扒外的…小孽障…”慕容倩早已神智昏聩,语无伦次,只知道拼命地挺动着纤腰肥臀,迎合著儿子狂暴的征伐,任由那灭顶的快感与被亵渎的羞耻将自己彻底淹没。
她甚至能“感觉”到,腹中那些躁动的小东西,似乎也被这悖伦的交媾刺激得更加癫狂,每一次噬咬都带来一阵直冲脑髓的、令人崩溃的酸麻高潮!
伴随着一声拔高到几乎失声的、混合著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慕容倩的娇躯猛地绷紧、僵直!
花径深处那圈销魂蚀骨的软肉疯狂地痉挛、绞紧、吮吸!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阴精如同开闸的洪水,失控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我凶猛进犯的巨物上!
“唔嗷————!!!给我死——!”
这极致的绞榨与滚烫的浇淋,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信!
我虎目圆睁,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前死命一送!
滚烫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狠狠撞开母亲那早已酥软如泥、微微翕张的娇嫩宫口,蛮横地挤入了那温热紧窄、此刻正被无数细小虫豸疯狂噬咬冲撞的子宫腔!
一股股积蓄到极限、蕴含着磅礴净化绿能的浓稠精浆,如同灼热的岩浆,强劲地、持续地喷射而出,狠狠灌入那被虫胎玷污的温热宫房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