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儿子……”母亲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混合著心疼的沙哑,眼神迷离地望着我,“告诉娘……这里……被那虫子顶得……疼不疼?嗯?”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带来一阵混合著酸胀痛楚与极致快慰的刺激,让我倒抽一口冷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将那根灼热的凶器更深地顶在她柔软的孕肚之上!

        “娘……孩儿……”我语无伦次,理智的堤坝在母亲这兼具母爱抚慰与淫邪挑逗的双重攻势下,彻底崩溃!

        “嘘……”母亲用一根沾着泪痕的纤指,轻轻按住了我的嘴唇。

        她仰起那张混合著母性光辉与妖娆媚态的俏脸,眼波流转,水光盈盈,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与诱惑,朱唇轻启,吐出的气息滚烫:“浩儿……娘的身子……脏了……被仇人玷污了……肚子里还怀着那些恶心的东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凄楚的哽咽,但随即被更深的欲望淹没,“但……但这颗心……这身子……永远都是浩儿的!今夜……就让娘用这残花败柳之躯……好好服侍我的浩儿……为浩儿……压惊……疗伤……”

        话音未落,她那只在我胯下作怪的小手猛地用力向下一按!同时,她那圆润的孕肚向前一顶!

        “呃啊——!”我发出一声混合著痛楚与极致快感的低吼!

        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引着,重重地向前扑倒,将母亲那丰腴熟媚、孕育着“虫胎”的赤裸娇躯,死死压在了冰冷而凌乱的干草堆上!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只有劫后余生的疯狂与悖伦禁忌的刺激!

        我如同最贪婪的野兽,分开母亲那双修长圆润、此刻依旧微微颤抖的玉腿,将那根饱含屈辱、愤怒与滔天欲望的滚烫肉棒,对准了那片被黑狗幽冥杵和淫舌反复蹂躏开拓过、此刻依旧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艳红花户入口,狠狠地、毫无怜悯地贯入!

        “噗嗤——!”一声异常清晰、带着粘稠水声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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