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娇躯在我怀中剧烈地颤抖,如同寒风中凋零的落叶。

        这哭声,不再是之前被控制时的娇媚淫浪,而是饱含着被玷污的屈辱、失去神智的恐惧、以及对骨肉至亲的无限愧疚与后怕!

        “娘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没事了……那畜生死了……死了!”我紧紧搂住母亲冰冷颤抖的身体,手臂用力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汗味与淫靡气息的发顶,声音哽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孩儿发誓!从今往后,再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娘亲分毫!谁若敢动娘一根头发,孩儿必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堕幽冥!”

        我的誓言,像是一剂强心针,又像是一把钥匙。

        慕容倩的哭声渐渐由嚎啕变为压抑的抽泣,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俏脸,泪眼婆娑地望着我,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儿子的心疼,有深深的愧疚,还有……一丝被誓言触动心弦的悸动。

        “哼……”她突然破涕为嗔,带着浓重的鼻音,伸出纤纤玉指,带着几分怨怼,狠狠戳了一下我的额头,“就属你这逆子……欺负为娘最多!从小到大……偷看为娘接客也就罢了……如今……如今还让为娘……让为娘……”她似乎想起了被黑狗控制时的淫靡景象,以及腹中那恶心的虫胎,俏脸瞬间煞白,羞愤得再也说不下去,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颈窝,肩膀一耸一耸地无声抽泣起来。

        但仅仅片刻,她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猛地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双犹带泪光的媚眼中充满了紧张与担忧。

        她甚至顾不上自己此刻的狼狈,一只冰凉滑腻的小手,带着微微的颤抖,急切地探向我的胯下!

        “浩儿!你……你那处……那恶心的虫子……快让娘看看!伤得重不重?那……那子孙根……可还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动作却异常坚决,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被倒刺刮伤的尿道口,手指轻柔地托起我那根疲软垂落的、沾满血污和秽物的肉棒,以及被向上挤压勒得发紫的阴囊,仔细检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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