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幽冥教黑旗使,竟在志得意满、即将彻底废掉我的时刻,被我这个他视为“绿奴龟”的废物,用最耻辱的方式,被蕴含极致绿能的“蚀魂污精”,当场毙命!
形神俱灭!
茅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慕容倩那被过度蹂躏后,如同破旧风箱般急促而虚弱的喘息声,以及她体内那条失去主人控制、如同死蛇般瘫软在子宫里的淫舌,偶尔无意识抽动带来的细微“啪嗒”声。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离水的鱼。
身体因绿能瞬间爆发后的巨大空虚而阵阵发软,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几乎站立不稳。
胯下那根刚刚完成弑敌壮举的孽根,此刻也如同被榨干了所有精力,疲软地垂落,残留的精液混合著尿道被倒刺刮伤流出的血丝,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我的目光,越过地上那滩散发着恶臭的黑红污物,落在了蜷缩在干草堆里的母亲身上。
慕容倩赤裸的娇躯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啃咬的印记,尤其是那对饱胀的雪乳,顶端红肿不堪,甚至渗着丝丝血珠。
雪白圆润的孕肚上,几个被虫崽顶起的小包仍在不安地缓缓移动,仿佛在寻找消失的“父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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