脓液的腥臭混合著母亲口中原本的香甜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怪异味道,弥漫在狭小的茅屋中。
“嘿嘿嘿……”黑狗享受着慕容倩的舔舐,发出夜枭般的得意怪笑。
他那双浑浊的绿豆眼,如同淬毒的针,猛地刺向被捆在柱子上、因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浑身剧烈颤抖的我。
“哦?本使的好夫人,你那绿奴龟儿子醒啦!”黑狗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与恶毒,他故意用枯爪拍了拍慕容倩舔得正投入的滑腻脸蛋。
慕容倩的动作微微一滞,抬起那张沾着脓液却依旧美艳绝伦的脸庞,顺着黑狗的目光看向我。
那双曾盛满对我无限宠溺的媚眼,此刻却只剩下全然的陌生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她微微蹙起秀眉,红唇轻启,吐出的却是诛心蚀骨的话语:
“夫君讨厌~奴家哪有什么儿子……”她一边说着,一边竟主动抓起黑狗那只沾满污秽和烂疮的枯爪,温柔地、带着无限爱怜地按在了自己那不知何时已高高隆起、如同怀胎六月般的雪白小腹上!
“只有……只有奴家肚子里,夫君赐下的虫宝宝……才是奴家和夫君……真正的孩儿呀……”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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