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这绿毛龟相公好好看看,他娘子的小嫩屄是怎么被喂养肥的!瞧瞧这骚水,啧啧……”他手指搅动,带出大股白浊浓精,故意抹在巧巧被迫高抬的腿根。

        我被死死按跪在石桌前,鼻尖离巧巧大敞的腿心淫穴不过半尺。

        浓郁的石楠花腥气混着她甜腻体香,裹挟着精液的咸膻,热烘烘地蒸腾上来。

        眼前是地狱般的春宫——巧巧清丽绝伦的脸庞涕泪横流,写满羞耻绝望,可那被反复蹂躏的花穴却如活蚌般翕张吞吐,每一次插入都挤出更多黏滑爱液,沿着股沟流下,与石桌上混合了数人阳精的污浊水洼融为一体。

        她雪白的胴体在粗暴的凿击下无助摇晃,被红绸勒出深痕的腿根肌肤泛着情动的嫣红。

        “呜呜……相公……巧巧对不起您……”她望着我,破碎的哭腔里竟夹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意,“可里面……里面好满……好舒服……它自己会吃男人的精啊……啊啊啊——!”络腮胡一个深插,她骤然仰头尖叫,花穴剧烈痉挛绞紧,一股清亮阴精猛地喷溅而出,有几滴甚至甩到了我的脸上!

        温热,微腥,带着她独有的甜香。

        这一幕如同烧红的铁水灌入脊椎!

        我再也无法忍耐,被反剪的手腕疯狂扭动,挣脱不开,竟就着跪地的姿势,腰臀耸动,用那硬如铁杵的阳物隔着空气,对着巧巧大敞的腿心疯狂虚顶!

        粗重的喘息和亭中淫靡的撞击声、浪笑声、巧巧欲仙欲死的哭叫呻吟混成一锅沸腾的毒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