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块带着他体温和汗臭的碎银子落在地毯上,发出的轻微声响,却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龟奴?
赏钱?
而我,竟然真的被当成了……最低贱的龟奴!
而我的女人,则被当成了……供人泄欲的妓女!
强烈的屈辱感让我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控制不住扑上去撕碎那张恶心的肥脸。
然而,身体深处那股因为方才极致刺激而汹涌澎湃、尚未完全平息的绿能,却像冰冷的锁链,将我牢牢束缚在原地,甚至……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官人慢走~下次再来找灵儿玩呀~”姬灵儿慵懒地抬起一条玉臂,对着酒糟鼻男人挥了挥,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媚意,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欢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愉快的游戏。
酒糟鼻男人淫笑着又在她裸露的翘臀上狠狠捏了一把,才心满意足地摇晃着肥硕的身躯,哼着下流小调,推门而去。
房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姬灵儿,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和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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