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那股该死的兴奋又一次从小腹直冲头顶,让我下体瞬间硬得发疼。
“映兰……”我声音发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真的没事吗?我怎么听你声音……有点喘?”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
然后江映兰轻笑一声,笑得那么温柔,却带着一丝明显的水润:“傻老公……我刚爬完楼梯……有点累而已……你别多想,好好工作,早点休息……我爱你……”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又软又颤,像被什么突然深深顶入最深处,发出的尾音几乎化成了细细的哭喘。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挤出一句:“嗯……我也爱你。”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映兰……你到底……一边被他操着,一边还在关心我喝不喝凉水?
心疼得几乎要死过去。
却又兴奋得……想立刻再听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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