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月光从楼梯间的窗户漏进来,勉强照亮两人的轮廓。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但很清晰,“那些感觉,不是真正的需要。”

        “那……那什么才是真正的需要?”

        “现在这样。”林知夏说,把她往上托了托,“你喝醉了,我背你回家。你冷了,我把外套给你。你难过了,我陪着你。这才是真正的需要——不是身体的需要,是心的需要。”

        江屿白没说话。

        但林知夏感觉到,她的脸贴在他后颈上,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

        她在哭。

        无声地哭。

        “林知夏……”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江屿白。”他说,和以前一样的回答,“就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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