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缓缓下降。
镜面墙壁里,映出他们两个人的身影——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她全身赤裸,身上布满吻痕、牙印、指印,像一件被过度使用的玩具。
江屿白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林知夏……”
“嗯?”
“我……我刚才是不是很贱?”
林知夏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很红,很肿,但没有眼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
“不贱。”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只是在治病。”
江屿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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