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卧室里回荡着最原始的声响: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床架摇晃的“吱呀”声、混合着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妻子已经完全演不下去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老…老公…人家不行了…”她带着哭腔求饶,“太…太深了…”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我突然说:“把免提打开。”

        随着“滴”的一声,整个房间的声音瞬间清晰了十倍。

        小伙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声、妻子失控的尖叫声、甚至液体飞溅的细微声响都毫无保留地传入耳中。

        “爽吗?”我轻声问。

        “…爽…”她气若游丝地回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我满意地笑了:“那就好,记得把‘黄瓜’扔了。”

        挂断电话后,监控里的小伙继续摆弄着手机不一会我的手机上收到一条视频,屏幕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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