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超低哼了一声,手掌按在她后脑勺上,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往下压,粗大的茎身在她口中又胀大了几分,顶得她喉咙一紧,差点儿咳出来。
她抬起眼,眸子里水汪汪的,带着点委屈和媚意,孟超却笑得更坏了:“悦悦,继续啊,别停……你这小嘴儿,越来越会伺候人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在故意撩拨她心底那点隐秘的悸动。
沉悦没吭声,只是红着脸点点头,双手扶着他的大腿,身体往前倾了倾。
可这姿势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更暴露了——她跪坐在地板上,屁股不自觉地往后翘起,正好对着身后的窗户。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凉丝丝地拂过她光溜溜的臀瓣,激得她一激灵,小穴里又淌出一丝热意。
窗外是公寓楼下的小花园,零星的路灯洒下昏黄的光影,沉悦的屁股高高撅着,像只发情的猫儿,任由凉风吹拂私处。
沉悦的脸蛋儿更红了,却没停下动作,反而更卖力了些。
舌头从根部往上舔,沿着青筋的纹路,一寸寸清理干净,那根十八厘米长的大家伙在她口中渐渐恢复了硬度,热腾腾地跳动着,像在回应她的侍奉。
孟超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她小嘴里又硬邦邦地胀起,顶得沉悦的喉咙发麻,她的小舌头卷着马眼,吮吸出最后一点残渍,脸蛋儿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凉飕飕地撩拨着她翘起的屁股,那敏感的私处隐隐发烫,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了颤,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被他操得死去活来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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