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贴在她耳边，故意说得很大声：“叫啊，小骚货，让你妈好好听听，她女儿被我干成什么样。说，你是不是比你妈还浪？说啊！”小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又忍不住迎合我的撞击，声音破碎：“是……我是你的小骚货……比妈妈还浪……啊……别射里面……妈妈在门外……”
门外，晓倩发疯般敲门——砰！砰！砰！
“开门！快开门！你这个畜生！放开我女儿！”她一边敲一边痛哭，拳头砸在门板上，发出砰砰砰的巨响，指关节都砸红了。
眼泪大股大股往下掉，混着汗水打湿了衬衫，她脑子里全是女儿被我操到崩溃的画面——小青哭着求饶，双腿被压得大开，下体被我撑得红肿外翻，精液一股股灌进去……
她跪坐在地上，双腿发软，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却挡不住里面传来的声音——女儿那一声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的哭叫，和男人粗重而凶狠的撞击声，啪啪啪！
啪啪啪！
像鞭子一下下抽在她心上。
晓倩的胸口像被一把烧红的刀反复搅动，疼得她几乎窒息。
她恨不得把门砸开冲进去，用身体挡在女儿面前，可她又怕邻居听见，怕整个小区都知道她女儿在家被同学操得哭天抢地。
她只能把脸死死埋进膝盖，肩膀剧烈颤抖，无声地痛哭：“小青……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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