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间绝色,倾国尤物,当年的皇帝是瞎了还是怎的?竟会舍得将她送来这边陲之地“静修”?皇帝该不会……真是个太监吧?

        我拼命想移开视线,可那张娇靥将我的眼球死死锁住。不看?那与自宫何异?那是一种对生命本能的背叛。

        看着看着,嘴角便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我自己都知道难看至极的痴傻笑容,混合着最原始的贪婪与迷恋。

        这大概就是天堂了。

        能进入她这具高贵完美的身躯,不仅仅是荣幸,一种从骨髓里渗出的幸福与满足感,几乎将我淹没。

        那是男性最深层欲望得到终极回应时,从肉体到灵魂都在颤栗的极致愉悦。

        她的动作其实生疏,只是用一双柔荑撑着我胸膛起伏,那粉雕玉琢的雪臀甚至没什么章法节奏。

        可我快疯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强烈。

        她对我笑了。

        她竟然对我笑了,还是那样勾魂摄魄的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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